沈云飞紧张地慢慢侧转过身,发现江畅然低垂着头,花洒浇湿了他半边的黑发与衣衫,看起来竟显得有些颓丧的孤单。
这一幕让他头脑里充满了困惑:刚才那句话真的很伤人吗?江畅然怎么这个样子?
他主动向江畅然凑近了些,戳了戳对方,小心翼翼问道:“你……怎么了?”
犹如小动物在密林中受到迷惑后不慎踩入猎人布下的陷阱,那只试探着伸出的手突然被用力前扯去,沈云飞几乎是直接被江畅然拽进怀抱里,撞得骨头都磕着疼。
臂膀越过下肋,死死按住他的后颈与脊背,完全不给一点动弹的余地。
粗重的喘息喷洒在耳侧,沈云飞的心脏吓得快要跳出胸腔,鸡皮疙瘩瞬间起了半身。
在他目不能及的后背,江畅然青筋暴起的手钳制着他的细颈,错位抑或断裂只是一念施力与否之间。
“还算不上你的什么人,所以你不想说也可以。”耳畔的回应声低哑而清晰,“但是下次遇到危险,要先告诉我。”
带着热息的吻落在沈云飞伤痕交纵又敏感脆弱的颈侧。
“不然,就没有再下次了。懂吗?”
意味不明而又极具威胁感的话语灌入耳蜗,亲昵中藏着凶险,沈云飞一时摸不清其中确切的含义,但隐约认定不能继续追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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