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凡喝了口咖啡,继续说道:“后面的事情才奇怪。”

        “我看她精神状态实在是不太好,就叫了个出租车送她回家。我当时也不知道她家住哪,让她自己跟司机报的地点。然后,我坐前边副驾驶,那车开着开着,就看到两个写了‘奠’字的黑白大花圈。”

        沈云飞瞪大了眼:“你的意思是,那里是……”

        温凡面庞紧绷:“……李哥住的那个小区。”

        “你不知道,我当时吓得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赶忙转头去问她是不是确定家就住在这个小区,她很不耐烦地回答是的。我想,也许只是碰巧嘛,万一她真就跟李哥住同一个小区呢。”

        “后来下了车,我本来想着说把人送到小区门口就回去。但看她那样……我不知道怎么去形容当时张绵给我的感觉,就像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陌生人,气氛,或者说很微妙的那种表情和行为,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张绵。”

        沈云飞心道,看来跟他昨天在李平宇工位上所见的那个“张绵”类同。

        温凡:“我觉得太奇怪了,又放心不下,就跟她说‘我送你到家门口’。她理都没理我,埋着头就往里面走。我只好跟在她身后,看她到底往哪里去。结果啊,她走到一栋楼四层左边的一个住户门前,然后拿出包里的钥匙,就硬怼那个门锁。”

        “真的是硬怼!因为她拿着个厚防盗门的那种粗钥匙,去往薄铁门的锁上磕。钥匙不对,根本怼不进去锁孔,她却像意识不到一样根本不停手,当时整个楼道都是那种刺耳的金属磕碰声。我看着不对劲就上去拦她,但她那时的力气特别大,我都拉不住。”

        “然后,那家住户可能也是听到这边的响动,就打开了门。住户是一位女士,张绵一看见她就突然抱着头尖叫起来!把我们都吓了一跳。那位女士先反应过来去报警和喊保安。保安还没赶来,张绵就晕过去了。我们只能商量着叫急救车,先把人送到医院去。等急救车的时候我才从那位女士口中知道,那里就是李哥家,她是李哥的妻子。”

        “我们也没说上什么话,救护车就来了。把张绵送到医院做检查的时候,附近的警察也来了,他们简单了解了情况,就通知了张绵的家属来。那时大概是晚上十一点左右吧,她妈妈来医院了。我当时还在纳闷她妈妈不是生病住院了吗,后面一交流才知道,她妈妈一直很注重养生,身体很好,根本就没生病动过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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