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温凡神色疲惫地扶了扶额,看了眼沉默不语的沈云飞。

        “再加上昨天电梯那茬儿……飞哥,你是怎么想的?”

        沈云飞思考一阵,问道:“医院的检查结果是什么?”

        温凡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和她妈妈匆匆聊完就回家了,那个时候张绵还在昏迷。今早上我也有发消息问她的情况,但她一直没回我。”

        他顿了顿,又沮丧着小声道:“唉,不是我迷信。我现在真觉得这事儿邪乎。张绵平日里跟李哥都不怎么打交道的,怎么会知道李哥住在哪里……而且她之前那么怕,为什么要那样到李哥家门口闹。我想不明白。”

        用“中邪”二字似乎可以一言以蔽之,但为什么会这样,有什么解决办法,现在谁也说不清。

        沈云飞只得宽慰道:“一会儿再打个电话问问她的情况吧,如果人没事就好。”

        温凡点了点头,安静了会儿,突然又像想到什么般打了个响指,激动道:“对了!我爷爷之前跟我说,他好像这几天就要来S市,或许我可以问问他!”

        沈云飞:“那个天天让你回老家学算命的爷爷?”

        温凡:“是啊,他好像是有事情要过来,见老朋友什么的,还要专门挑日子。之前他一直没定下时间,我就给搞忘了。”

        事不宜迟,温凡即刻掏出手机,起身走到阳台去给家里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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