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人在吹萨克斯?他自己不怕冷也不怕吵到别人吗?

        他心里不解风情地想着,再定睛一看,酒店里的草坪不知何时竟还被布置了一番,摆满了鲜艳的花束,斑斓的彩灯和温暖的烛火交相辉映,交织成一片绚烂的景象。几个人簇拥着一对男女,隐隐约约有欢笑声乘风飘荡上来。

        竟是有人在这时候求婚。

        薛野的声音适时响起,解答了他未出口的疑惑:“今天是情人节。”

        齐鸣轩一怔,后知后觉地恍悟,已过了凌晨十二点了。

        情人节。他默念着这三个字,一颗心不知怎么战栗起来,喉咙发紧,用力握住薛野横在他腰前的手,道:“那你昨天过来,也是因为……”

        “不是。”薛野还在吻他,胯部紧紧贴着他的臀部,湿漉漉的阴茎滑进臀缝,浅浅地蹭了两下,他紧张地一缩脖子,夹着腿有些僵硬地叫了一声,那灼热的硬物便又滑下去了,顶开肥艳的阴唇,磨他又湿又骚的嫩肉。齐鸣轩又趴了回去,浑身颤栗地感受着那粗胀的阴茎在慢慢插进自己空虚的身体,热气涨上来,他眼底蒙了一层水雾,耳边听得薛野不急不躁地开口,还是那样平静的语气:

        “我想见你,就来了。”

        齐鸣轩浑身一震,想回头看他的神情。薛野却已扣着他的腰律动起来,胯下阴茎又硬又热,像根火杵,反反复复磨着充血的敏感带。快感像迅疾的电流,自交合处直冲颅顶。他猛一哆嗦,被插得软了腰,一下又只剩下了咬着嘴唇呻吟喘气的份。

        慢慢地,就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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