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顶得一下下撞在玻璃窗上，视线早已被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模糊，再看窗外的景象时，便只能看到一片绚烂的光影，映衬着时有时无的飘渺乐声，风光靡丽，恍若一场旖旎的梦。
头晕目眩之间，唯有心头隐秘的喜悦与悸动是那样的清晰。
“小野，小野……”他呜咽着叫薛野的名字，心口鼓噪着，仿佛有什么汹涌的情感呼之欲出，竭力回过头去看薛野的脸，颤声道，“我……”
然而才说出一个字，口鼻便是一热，被薛野抬手捂住。
“唔。”为什么不让他说话？
他睁大了眼睛，却毫无防备地撞进薛野幽深的眼潭里。四目相对的一瞬，忽然失声，眼睁睁地看着薛野凑过来，在他眼角吻了一吻，道：“齐鸣轩，专心一点。”
嗓音低哑，隐隐含着笑意。
他心头震颤，霎时便明白，什么都不用说了。
他知道薛野已经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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