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是,郁峤呢?郁峤那边怎么说?”
褚郗道,“那晚听着两人的对话,郁峤显然也不知情,如果这些人都不是,那头号嫌疑就是和焦律给霍融的信息了。”
“也是,除了着急的焦律也没人,这些年,你念着他年长,手下又不少骨干,不去动他,他却越来越不知分寸了。”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门口,“不动他有不动的理由,只是时机未到罢了,唯安那边,这段时间要你多费心照顾了。”
“你这不说废话么,他是我侄子,我照顾他是应该的,倒是你,这段时间忍忍吧,别跟他见面,先处理棘手的事。”
“知道。”褚郗说,“明天霍融的葬礼,你抽个时间带唯安去一趟吧,于情于理也得去一趟,挨骂也得去,别让人落了没有歉意的口柄。”
褚郗说完又接着道,“我看他因为霍融的事,睡眠不好,晚上房间里点支安眠香吧。”
南厉看着他婆婆妈妈,磨磨唧唧的都是说郁唯安,白眼道,打住打住,你要再说下去,就自己跟唯安交代。”
褚郗啧了一声,“那能怎么办,稍微不留意就要跟我说分手,这谁受得了?他压根就不相信我能处理好—”
“哎哎,褚郗,以一长辈说,这事就处理不好,霍亭放出话不会和解,你赔多少钱也不会和解,再说他们霍家就算体量不大,那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缺钱,人家现在就想给独苗讨公道,你说他是真的针对唯安?我觉得啊,他怕是早就被焦老头的什么好处给笼络到了。”
褚郗想了想,说,“霍亭急切的想在扶苏立足,焦律承诺给的够多就行,但是,这一层想法只是猜测,这次去宁京,就麻烦厉哥去确认,霍亭到底是因为后面的审判结果搞这一出舆论还是因为我们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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