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厉应了下来,他也想看看,昨晚的舆论是霍家单纯的为了给霍融一个交代,还是有人借着舆论搅浑水,如果是,那么敌人是焦律还是一直隐身的郁铮呢?毕竟上次的绿胶囊,据郁唯安所说,原药出自博大的研究所。

        褚郗现在不方便见焦律,那这事又事关郁唯安,合适的人选只能是他了呗。

        南厉心里愿意,嘴上却忍不住损,“一听你叫厉哥准哈是要帮你干活了,这么些年,干了多少事,你倒是给我这个大老总结算了多少辛苦费?”

        褚郗哎了一声,“我早就把家当家人,厉哥是为了自家人做事,辛苦辛苦应该的嘛。”

        “得了,不想一大早就在这么冷的天里打嘴炮,赶紧走吧,一会唯安醒了,指不定要哭着说分手了。”

        褚郗走后,郁唯安睡到了大中午才醒来,只不过因为褚郗昨夜做的次数太多,全身都布满了未消退的吻痕,后穴涂了消肿的药,虽然不疼,但是也难受的紧。

        下不了床,只能躺着。

        他只能躺着吃饭,看书,刷手机。

        对于昨晚那些舆论,官方已经给出回应,一方面希望公众停止谣言,一方面会调查,让大家稍安勿躁。

        老实说,褚郗没有说出“我和郁唯安不认识。”的话,着实让人松了一口气。

        他想要给褚郗发信息,想想还是算了,昨晚那主动劲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可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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