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儿子一点都不想看到你们,麻烦你们出去。”

        南厉装着一副遗憾的神态说,“贵公子的事,我们也很遗憾,请节哀。”

        “南总不会以为来露个面,说两句宽慰的话,我就会放过你身旁那小子吧?”

        郁唯安本能的南厉身边挪了挪,想着自己得回应,不能因为怕旁人的目光,就一直往南厉和褚郗身边躲,他刚说了一个“我”字,就被护人心切的南厉截了话,“霍总非要在这个时候说这些,那我也丑话放前头。”

        “贵公子当日也是带着刀,明显是有备而去的,不管是按照宁京的法律还是扶苏的来判,主责也是贵公子也得担个四五分吧。”

        “就算,你们想靠舆论来影响审判长的判决,也改变不了贵公子拿刀的事实,所以别搞那些没用的,还是请霍总节哀顺变,顺其自然吧。”

        霍亭被激的怒色上脸,“刀要插南总身上,南总就说不出顺其自然的话了吧。”

        “那是自然。”南厉说。

        “不过舆论这个战术,太多不可控,万一烧到不相关的人就不好了,你说是吧,郁总。”

        郁铮惊讶道“你们再说什么,什么战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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