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装什么耳聋,刚刚还提醒他外面一堆媒体。
南厉心里骂了一句后,郁唯安也对郁铮的反正翻了个无语的白眼。
没成想,正是他这一动静,被郁峤看到,并发出噗呲的笑声打断了几人紧张的气氛。
“葬礼仪式快要开始了,我们还是去准备吧?爸,霍叔,再在这说下去,明天宁京的媒体又有故事编了。”
霍亭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编什么故事?不请自来的客人毫无悔意,让我们老两口气的早点去见儿子?二位现在要是还有点良心,赶紧走吧。”
这一走,郁唯安是仿若松了口气,不用面对那时刻紧张又烦人的气氛,南厉却是觉得今天走这一遭,和焦律穿一条裤子的官员一个没来,倒是郁铮来了,让人看不出些什么。
或许,霍亭和焦律早就有所察觉他们今日会来吧。
两人一上车,郁峤就敲了车窗,“我有话要说。”
南厉让司机打开车门,“要我去那边等一会儿么?”
郁峤说“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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