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南双的错觉,他好像看见那个小穴夹紧了细长的瓶口,顺势把红酒也吸干净了。

        男人骄傲地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粉嫩嫩的穴紧皱着,红色的酒液还是不可避免地流了出来,男人哼道:“这小东西倔着呢,一开始夹得死紧,连手指都进不去,都出来卖了还装什么清高呢。”

        南双有些心不在焉地附和着:“是啊...”

        他抚摸着墙壁,似乎隔着这面木板抚摸到了熟悉的皮肤,他看见害怕到不停发抖的白莫莫,呜咽着朝他怀里钻。

        他心里狠狠一跳,最后掏出钱丢给了男人:“让开。”

        男人抓住了差点掉地上的好几张钞票,弹了弹收进口袋:“好啊,让给你了。”

        这个屁股没有放出尾巴,南双克制地抚摸着尾椎骨:“希望是你,又害怕不是你,我知道我不该那么粗心,让你走丢...你,你说句话好不好。”

        而这面墙后的人正是白莫莫,那男人给他灌的根本不是什么红酒,他感觉自己下腹涨涨的,却想被狠狠占有,但现在除了夹紧穴里唯一的红酒也没有什么缓解办法,却让那阵空虚更加明显,从身下流窜到了四肢百骸。

        身子也软成了一滩水,眼角含着浓郁的春欲,绑的不是很紧的手腕已经被挣扎地勒紧了,现在他也无法做出很大的动作,只能像被风吹过的树叶般脆弱。

        纤细的上半身垂着晃动,如果不是腹部被固定,现在肯定滑到了地上。

        多情的身子经不起一点抚摸,尤其是敏感的尾椎,南双看着手里突然出现了一条白色的尾巴,有些吃惊,下意识地摩挲着,尾巴在他手里打着卷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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