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被人下药了。”白莫莫黏腻的嗓音在木板外听不清楚。
南双却捕捉到了声音,贴在墙上问:“怎么了?”
白莫莫身子抖了抖,犬类的听觉要比人类强好几倍,现在就像是贴在他耳边说一样,似乎身体也感觉到了那股炽热的气息,两具滚烫的身体在尽情地纠缠。
“我...我好想做爱,求你...”
贴在墙上的南双听见了他的话,他没有听清白莫莫说被下药的时,一时怒火中烧,以为这里的人把白莫莫调教了谁都能肏的淫荡肉便器,沉下的声音有些怨恨又有几分训斥:“是不是谁路过都能肏你...”
白莫莫被快要被情欲烧掉的脑子已经无法思考他的情绪,夹在穴内的红酒似乎发酵着欲望,只一味地索求:“求你...肏我...求你了。”
带着些许哭腔的声音勾得人心里发痒,即使南双心里有多么不好受,身体还是本能的起了反应。
那个小板子上有不少道具,南双拿出一个长相狰狞的假阳具,上面充满的凸起,但是也不够粗长,只会让那只骚狗狗更加难受。
冰冷的道具触碰到了滚烫的穴口,小嘴一放松就流出红酒,香醇的味道刺激着南双的鼻尖,眉心狠狠跳动,可怕的道具插入了软嫩的小穴,南双心里酸涩又带着怨恨。
他抽动着道具在穴内旋转,听见了白莫莫带着哭腔的呻吟,像是碎掉的玉,撕割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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