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颗粒以极快的速度擦过前列腺,源源不断的红酒混杂着体液流了出来,淫靡的味道直冲鼻腔,白莫莫硬挺的小肉棒颤巍巍地吐出清液,滴答到了地板上,紧绷的身子在不停的颤抖。
小穴里的瘙痒侵占了脑子,眼前只有一片白。
红酒被抽插的阳具带了出去,残留的液体变成了润滑,南双把假阳具一插到底,痉挛的小穴不停的吞吐着。
路过的服务员看他面色不对劲,根本不敢抬头,匆匆溜过,却被南双看见了,他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怒气:“你过来,带我去见你们经理。”
墙上的白嫩屁股下是一滩红酒,尾巴紧紧夹在臀缝里,企图藏起小穴里含着的阳具,穴肉饥渴地吮吸着,嘴里细碎的呻吟,胯下小肉棒流出的精液拉成一条亮晶晶的线落在地上。
当他最后陷入燥热的梦中时,倒一个温柔的怀抱,眼皮颤抖着睁不开,嘴里不停地呢喃:“我...我是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
再次醒来时是在会场的一间卧室里,平时是供客人休息的,洁白的大床上的白莫莫蜷缩成了一个球,抱着被子小声地抽泣。
他不知道南双为什么变成了这样子,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只感觉自己的心被狠狠地拧着,一阵阵的剧痛只有眼泪才能缓解。
他感觉床边一沉,有人坐下了,他用被子盖着头,即使那个人来揪被子也不放手。
南双犹豫地把手悬在他的头上,最后还是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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