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来问去,希露德还是只能回答粗显的事情,凭铃木友纪的观察,对方不像有隐瞒。

        “那就是不配合了?”

        达·芬奇操控海水组成的手掌,来回晃荡着半截身体的希露德,对方吓得哇哇大哭也不停手,相反她笑得更开心了。之前被大神鲁格拦截又没能好好打一架,她心里很不愉快。

        从希露德的哭喊中,铃木友纪听闻对方后半程反复喊着一个词,想来应该是吓得到了哭爹喊妈的地步。

        但发音跟“”不一样。按语言惯例,各个民族地区的父母发音接近才对,并且也没喊巴德尔。

        “她在说什么?”

        铃木友纪有些好奇,顺带他更确定达·芬奇只是拿对方当玩具。

        “应该是‘姐姐’。”把半截身体的瓦尔基里希露德继续吊着,达·芬奇也有点好奇了。怎么会有人遇到生命危险了,不喊神明或父母,反而喊姐姐。她顿时有了灵感。

        “你们的文明里没有父母的概念吗?家庭?子女?”

        面对达·芬奇的问话,接近绝望的希露德凝噎着试图回答,但她像是没听清达·芬奇说了什么,明显抖了抖耳朵。

        “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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