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生育了你?”达·芬奇对北欧异闻带的社会框架有了猜测方向。

        “光孕育了万物。光既是一切,光——带来救赎!啊,得救了!”希露德念起这段时,神情中充满了崇敬,之前的恐慌与绝望仿佛被覆盖了。

        铃木友纪觉得对方跟自己被问及人理话题状态类似,像是被设定的。

        达·芬奇则敏锐观察到了问题,她当即将铃木友纪护在身后,同时将海水完全覆盖住希露德。

        只见一道强光自希露德体内激发,那半截身体在水牢中引爆。即便威力得到最大程度的压制,依旧炸得水牢不复存在,海水混合着碎渣四散泼洒,淋了达·芬奇一身,甲板上也到处是。

        闷沉的爆炸之后,铃木友纪嗅到了奇异的香味,他扭头一看,见到了脚边卷着对方粉色长发的碎块,分不清具体是下巴还是别的部位。

        “我们是不是逼得她太狠了?”铃木友纪尽可能用了委婉的语气。

        “不是问题。”打了个响指,达·芬奇走到之前戏法般收下希露德下半截身体的罐子旁,将左手按在了罐子上端的连接处。

        她误解了铃木友纪的意思,又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铃木友纪对她的评价。在她玩够前,玩具是没资格选择自尽的。

        眨眼之间,铃木友纪看到达芬奇右手边突然变出了一个接近的罐子,里面泡着无头的半截身体,而甲板上洒落的残渣此时再看都不见了。

        达·芬奇双手松开,对着原本爆炸位置抓取,很快海水汇聚成手爪,将一颗脑袋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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