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让他血液翻腾的杀意。

        阮慕白死死拉住窗帘挡住自己,面色苍白,浑身发抖,死死抓住自己腰间的玉佩。

        段侍寒!

        他闭上眼睛,深深呼着气想要平复心绪,但那种刻在灵魂深处的恐惧让他战栗。

        时至今日,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好像还留存在他的骨缝之中,只需段侍寒的一眼,就让他重回噩梦。

        “阿白?”与他同乘的邱桃面露忧色,“你可是不舒服?”

        阮慕白接过女子递来的热茶,匆忙灌了几口,才算压住了那股透彻心扉的寒意。

        见少年脸色好转,女子接过茶杯,他们二人这一路奔波,互相扶持,少年又与她老家的弟弟年纪相仿,她已将阮慕白看成了自己的半个弟弟,于是开口关怀问道:“你刚刚怎么了?”

        阮慕白虚弱地摇摇头:“无事,让桃姐姐担心了。”

        他早已知晓自己此番前来北夷必定会遇到这个疯子,他原以为重活一世,上辈子那些可怖的遭遇便不会再轻易影响自己,可当见到段侍寒的那一瞬间,那股从脊骨爬升的寒意好像刻在他的灵魂之中,让他胆战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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