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下的人应了一声,便躬身退下。
候在萧雁却身侧的随从察言观色,见萧雁却神色淡淡,便俯身进言:“殿下,我们何不再使一计调虎离……”
余下的话全被萧雁却抬眼一睨掐在了喉咙里,说话人讷讷退到一边。
他差点忘了,太子殿下不喜欢任何人置喙那位梁人三皇子的事宜。
古朴的宅门又被推开,打更夫裹着厚袄子,提着重新燃起的灯笼,又踩上了长街寂静的路。
段侍寒抱剑立在门旁,隐匿了气息,烛火已熄,内室中的人呼吸绵长,就像他过往十五年听过的一般安稳。
段侍寒抬手摩拭着剑柄上那块已经有些磨损的玉石。
屋外又起了风,段侍寒闭上眼睛,寒风掠过庭院中的那棵枯树,与江衍舟的呼吸声交织着入耳,落在段侍寒耳畔却又泾渭分明。
殿下殿下殿下殿下……
十五年吗?
不,还要再早,再早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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