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神地摩拭剑柄上那块月白的玉,耳边似乎又响起哄闹的奚落声。

        淬刃堂,他与江衍舟真正初见的地方。

        秋风萧瑟,干瘦的少年被人大力掼起,被掐着脖子摁进满是淤泥秽物的水潭,激起围观人的一片惊声怪叫,像在街上看到了使把戏的杂耍。

        “这人不是藏剑的小公子吗?怎么如今连狗都不如?”被人掐着领子从水中掼起的间隙,他听见围观人的窃窃私语。

        好冷,好脏。

        他呛了太多的水,带着视野都开始昏花,透过人群的缝隙,他看到廊下锦衣佩刀的教习淡淡移开眼神,对庭院中以人性命的闹剧视若无物。

        所有的挣扎尽数被人止住,前日偷听而来的话好像顺着深潭里的泥沙污水一并灌入耳朵,让他失去痛觉,浑身麻木。

        “这孩子便交给淬刃堂了,从此便看他自己的造化……”

        “那段庄主的意思是……”

        “咳——”身穿锦袍的管事掩人耳目似的清清嗓子,从袖中掏出沉甸甸的锦袋,放进教习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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