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水后撕裂的喉管吐不出字句,他连嘴唇都在打抖。

        “小殿下,将军在寻你了!”远处下人的声音遥遥传来,他看着那少年人直起身子,又皱着眉看着四周噤若寒蝉的众人,抬手利落地扯下腰带上挂着的玉石坠子,递到他面前。

        “喏,”那少年人皱眉看他,“拿着,以后没人再敢作弄你。”

        他跪在泥里,捏着那块玉石坠子,像抓着棵救命稻草,看着那少年人绣着金边的袍角在他眼前一尘不染地掠过,像是他幼时在山涧见过的那只洁白的鹤。

        他握着玉石,却不知少年人的身份,直到当夜,他被带到那位如日中天的大将军面前,看着那人与少年人有三分像的眉眼,才知道少年人是那位天潢贵胄的三殿下。

        他这才知道对方最后那句话的意思,少年人被精心教养,彼时帝后琴瑟和鸣,徐将军战功赫赫,徐家如日中天,将少年人护得极好,还没见识过那些把人磋磨死的手段,也看不出众人哄笑嬉闹下暗藏的杀意,只当他是被人戏弄,需要个依仗。

        所以少年人给了他所能给的依仗。

        他跪在堂下,盯着那块被呈在案上的玉石。

        那是那人给他的依仗。

        主位上被称为大梁军神的男人尚是意气风发的年岁,与江衍舟相似的容貌,却多了几分浸淫沙场的肃杀,静静打量着他,审视的眼神像在估价一件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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