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中已将他除名,庄主自然不想几年后又有什么来路不明的人顶着藏剑的名号惹是生非……”
“……永绝后患……”
永绝后患……
永绝后患……
他好像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抵抗的力气,咳出一口水,又被人狠狠地摁进水里。
恐惧,被抛弃的恐惧,等待死亡降临的恐惧如潮水般席卷而来,扼住他的喉咙,要把他拖向更深的地狱。
突然,颈子上的力气一轻,周围的哄闹声也在一瞬间止息,求生的意识让他竭尽全力从水潭中挣扎着起身,趴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咳水。
视野昏花,但他听见了,听见了周围人恭敬又胆怯地告罪。
窒息的感觉让他浑身无力,只能狼狈地抬起头,看着那人脚步停在在自己面前,模糊的视线在此刻清明,他看到一张陌生的面孔,眉宇间稚气未脱,矜贵的气质,长身玉立,干净得与周遭的一切晦暗格格不入,正弯腰偏着头看着滚在泥泞中的他。
“你还好吗?”那少年人蹙着眉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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