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救救他。”
姜廉没有告诉他,这已经不是药的问题了。
之后又过了两日,沈妄生带着人回程。他嘱托师弟将药材送到姜廉手里,往里走的时候便听姜廉的徒弟说薄枕疏去后院的药浴了。
他推开木门,吱呀一声刺耳的响动,空气中涌动的苦涩药味便飘了出来。可他刚刚往里走了两步,就听岑涧之很是着急的叫他名字,语调冷硬连名带姓,催促他去找姜廉过来。
雾气稍稍散开些,他便看见薄枕疏已经口鼻溢血不止,大片的血迹没入药浴池里不见了踪影,只血腥气愈发浓重了。
——
薄枕疏已经愈发觉得疲累了,但他也终于明白,这不是真的在家里。
外面没有人声,甚至早上傍晚,也听不见鸟鸣。薄枕霖日日夜夜守着他,时不时要与他肌肤相亲,两个人只饮水不进食,他竟然也没有觉得饿。
只是薄枕霖总盯着他瞧,眸色淡漠沉静,让他总想避开。可一直避开也不是个办法,他不知道现在另外几人是什么状况,于是央着薄枕霖,“你放我走不好吗?”
这里大抵是什么幻境,薄枕疏这样猜测。他总算是想起来那天自己上了北冥山,岑涧之跟着他一道去。夜雪的时候他被岑涧之搂进怀里,大氅披风都裹在他身上,也不知道岑涧之怎么样了。
他很想离开这里,可不知怎么的,身体根本难以提起力气,甚至随着时间推移,那种无力感愈发浓重。
而薄枕霖也丝毫没有要放他走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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