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涧之于是先给薄枕疏喂了水,想着继续跟薄枕疏话闲几句的时候,就听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是沈妄生与薄枕霖来了。
可就算看见大家都活着,薄枕疏心情依旧不见得好。只确认他无恙了,沈妄生同岑涧之一道出去,他瞧着留在屋内的薄枕霖,委屈半晌,还是忍不住低声道:“我杀了他……”
若是岑涧之和沈妄生在,薄枕疏是万万说不出这句话的。他心里苦涩,知道是那人造成了长时间以来的悲剧,可仍旧忍不住心疼,“我不想的。”
明知道已经是两个不一样的人了,可薄枕疏仍旧无法将他们分开。他刚刚醒来,身体很是虚弱,就连拉着薄枕霖的手都没什么力气。他回想起当时自己说不喜欢他,他不是自己的哥哥……
但是好像又没什么差别了。
他吸吸鼻子,哑声问薄枕霖,“一开始……一开始我是怎么死的?”
薄枕霖睁了睁眼睛,很是恍惚了一瞬。他缓慢出了口长气,回忆起当时的情况。
“是头一天,我带你去看花船集会。”
那是很盛大的活动,一般当地的民众会庆祝五日。薄枕霖带着薄枕疏过去,纯粹是图个热闹。
可就是他去给薄枕疏买饼的时候,薄枕疏一个人立在河岸旁,看见那混球拉着花船上弹琴的姑娘想要往船舱里面去,姑娘哭着不允,可周遭人大抵是知道他身份不一般,也没人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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