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薄枕疏,他初来乍到,又最是少年意气,自然是容不得这种事的。于是纵身接住了快要落水的姑娘,又转身一脚将那混球踢下了水。

        当时周遭的民众都在欢呼,犹如第二日薄枕疏摘下那盏灯的时候。

        可是所有的热闹喧嚣最后都染上了血的颜色。

        “是我没有看好你。”

        薄枕霖习惯性将错处往自己身上揽,可薄枕疏听着却不依了。他捉着薄枕霖的手往自己脸蛋上按,贴着蹭了蹭,又是委屈又是气恼,“你又有什么错呢?”

        他想起薄枕霖被母亲一个耳光打得偏过头去,很久很久都没能回头看母亲一眼。

        现在他才知道当时薄枕霖居然是真觉得愧对了。

        他难过的受不住,这时候医馆的学徒送了吃食来,他只得一边就着薄枕霖的手吃些清淡软烂的粥,一边安抚薄枕霖这不是他的错。

        可薄枕霖只笑,不应声。

        薄枕疏刚刚醒来,身体技能还没能恢复。接下来几日他除了吃便是睡,岑涧之近乎时刻守着他,沈妄生也每日都来,只薄枕霖,鲜少出现在他面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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