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司马允瞻将这个场景看在眼里,心中有些感慨。
都说当官者无情,心肠冷硬,只有前途名利,不念父子亲情。
然而,赵安信却待唯一的亲子万分宠溺。虽然表面上看,对方下手极重,打完后,没个十天半月怕是很难休整过来。
可往深了细想,他却是当着他司马允瞻的面,以家法处置赵桀。
这样的行为,摆明了是告诉皇上,他已经惩戒过不肖子孙了,若是有什么罪责,全怪他赵安信一人教养不当,监督不力,所有后果都由他一力承担,不能再追究其子赵桀的过失。
这样的场面,看得司马允瞻隐隐有几分羡慕。
司马家的长辈,何时能有这样的表现呢!
怕是遇事不决,会直接将亲子推出去顶罪吧!
这样想着,他心下不由得再次对荀初景产生了浓重的好奇。
再想想刚刚被捕入狱却怎么也撬不开嘴的谭风,他的心下百转千回,越发想要和荀初景直接过招了。
这位步履维艰的质子殿下,身在敌国,不仅没有折了傲骨,反而在一帮人的眼皮子底下,暗中策反了几个坚定的保皇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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