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防守严密的尚京城,直接偷渡了出去。

        虽然,这也有司马永卓不在尚京,京城军力,除了皇帝本人外,做不到彻底整合,守备不够严密有关,但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而这时,赵安信已经打了十几板子。

        赵桀的后背已经木了,完全失去了知觉,整个人半趴在地上,脊背肿胀高高鼓起,衣服也裂了个口子,露出溃烂的血肉。

        “逆子!我以为你即便纨绔,也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因此没有严厉管教!”

        “可你这次,明知道有错,却还是将人放走,这让为父如何向圣上交代!”

        说着,又是重重一板子下去。

        而赵桀始终一声不吭,像一块冷硬的石头,既不反驳,也不认错。

        这会儿,他的神智已经很不清醒了,脑袋一叩一叩瘫倒在地,终于失去了意识。

        司马允瞻作为监督,当下也有些不忍,于是走上前去,劝解道。

        “赵大人息怒,赵桀虽已犯错,但错不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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