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家法已经行过,如何处置当禀明圣上,不宜危及性命!”
闻言,赵安信当即收手,双眼扫过赵桀的伤势,立马移开视线,不忍心再看。
“那就依司马贤侄之意,暂且先为犬子疗伤,随后老臣自会入宫觐见,向圣上请罪!”
司马允瞻点点头,拱手示意后,就暂且退下了。
见他走后,赵安信当即脸色垮了下来,满眼痛心,对着门外高喊:“快来人!把少爷抬回房里!”
“去宫中请御医,为少爷疗伤!”
一片兵荒马乱后,赵桀被下人们抬着趴在床上,上身衣物掀开,伤势惨不忍睹。
鲜血四溢,有些皮肉已经黏连到衣服上,只能用剪刀割开。
赵安信转过身去,袖口遮住脸颊,在眼角抹了几把。
终于御医赶到,为赵桀诊断了伤情,开了几副草药,由下人抓来熬制。
“赵公子身强体壮,虽然受伤严重,但还好没有伤及筋骨,好生疗养,半月后可下床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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