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奇心里不由多了一丝困惑,却没表现出来,仍然大大咧咧地问:“你怎么不说话?”
他走上前去正视梅拚,才发现梅拚的神色不太对劲,虽然表情依旧平静,但看向他的眸子里似乎有一丝寒意,不由心中一悸,口中结巴了两句:“你、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这样看他?
梅拚依旧不说话,手中用力将信纸捏得“噼啪”作响,这声音终于让侯奇注意到了梅拚的手中正捏着一张纸,那纸张上印着梅花印,正是梅文启寄给他的信!
侯奇看向梅拚的眼神不由得有些慌乱,他之前从未告诉过自己与梅文启的情谊,是总觉得还未到时候就一直没有主动讲明,现在让梅拚自己知道了,只怕他会误会自己与他在一起是为了替梅文启夺嫡。
这番慌乱的样子在梅拚眼中正好坐实了某些猜测,一直以来都悬着的心终于彻彻底底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的眸子先是落在侯奇脸上才又落回信上,开口声音冰冷,犹凝冷霜,“鱼沈雁杳天涯路,始信人间别离苦。”
说完一双眸子又移回侯奇身上,似乎要观察他的反应。
侯奇听了表情一僵,一抹尴尬之色浮于表面。
梅拚见了心中冷冷一笑,呵,果然。
他继续往下念:“离愁渐远渐无穷,迢迢不断如春水。”
“离恨恰如春草,更行更远还生。”
“谁教岁岁红莲夜,两处沉吟各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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