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念道最后一句的时候他的表情终于再也维持不住平静,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捏着信的手指用力得恨不得将其捏成碎片,“将军有什么要说的吗?”

        侯奇听着梅拚一句一句地念着那些他听不太懂的诗句,只觉得分外尴尬,嘴张了张,仍然有些懵地问:“说什么?”

        文启每次寄信都喜欢从诗书上抄些他不懂的诗句集中在一张信纸上,这张信纸往往都压在最后一张,侯奇每次都只读前面有内容的信,这张抄满诗的纸他一般不会再看,看也看不懂就基本不碰,恰巧就放在了最上面,让回来的梅拚看了个正着。

        侯奇不懂这些诗句的意思,但不代表梅拚不懂。

        这些诗每一句都在诉说别离之苦,更是以恋人的角度来叙述。看得梅拚牙酸,只看了一半就再也看不下去,这些天一直压抑着的不安和愤怒终于一股脑地冲了上来,将他的理智彻底淹没。

        他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才能勉强将手中的信纸放下,可是指尖的颤动已经出卖了他的心情,他想将那些信件全部撕得粉碎!

        梅拚将信纸放好,眼帘迟迟未抬,侯奇看不清他的情绪,只能听他冷声道:“当然是听将军好好说一说,与三皇子的知己情意。”

        “离开三年每一年每一月都有信件往来,无论发生何事处于何种境地都仍然不放弃,这些情谊,三皇子的夫人可知道?”

        侯奇被梅拚冰冷的语气刺得眉头不由一皱,又被他的话语说得头晕,只能抓住其中最离谱的一句问道:“你说什么?这关文启的夫人什么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窗小说;https://www.8767kf.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