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她居然买通了丫鬟,和书生私奔了,一走就是十六年,了无音讯。
“你母亲是我的命根子,可她把我的心都伤透了。”宁静远看着雪婵,目光中的悲痛似乎在透过她看着她母亲。
雪婵不敢和他对视,没想到自己的猜测居然成真了,母亲真的是和父亲私奔成婚的。
可是父亲真的是那种会为了求爱而自伤的男人吗?她想起父亲爽朗的音容笑貌,比起母亲的沉默,更多的时候陪伴她的都是父亲,她想起父亲对她的谆谆教导,私塾里有学生去嫖妓,他娘子为了挽回丈夫的心,寻死觅活的自伤自怜的时候,父亲告诉她,这是不可取的,人若想被人所爱,必先自爱。如果日后嫁了人,丈夫对自己毫无关爱肆意践踏,她就应该和离另嫁。
那天,父亲难得喝了酒,摸了摸她的头,“人活着就是为了一口气。”
母亲也难得说话,“糊涂,你教她这些做什么,过刚易折,娘不管你心气儿多高,娘就要你以后好好活着。”父亲吐了吐舌头。
想起父母慈爱的目光,雪婵悲从中来,收回了自己的手,道:“舅舅若是无旁的事,雪婵就告退了。”
“你去吧。”宁静远握了握手心,似乎想留住那温度。
到了晚上,祈祷完的陈淑兰回来,听丫鬟说表小姐有些累就不来用晚饭了,心里挂念,用过饭后就来到栖梧馆看雪婵。
陈淑兰没让丫鬟通报,雪婵神思不属地翻着书页,一看心思就不在读书上面,她上前去抽走了书,雪婵吓了一跳,赶紧起身行礼,“舅母。”
“看书呢?我考考你,这页都讲的什么?”陈淑兰道,雪婵浅浅一笑,把那页的内容说了出来,陈淑兰一看,居然分毫不差,咂舌道:“不愧是宣儿的女儿,和她一样厉害,都是掉书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