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识在成为一名基因学家之前是一名医者,有着多国的行医执照和药剂师执照,他打算在此处开一间小诊所,暂时维持一下生计,顺便赚些路费。
房子收拾干净他们便去采购,去杂货店买了家居用品,到药店买了简单的医疗处理用具,又去超市买了厨具和菜。
时隔许久,他们终于在一个像模像样的地方吃上了一顿像模像样的饭。
没有了严谨的食谱和高档食材,但那是他们比肩站着,有洗有切,一同烹饪出的热的饭菜。
初代几次萌生出就在这里一起生活下去的想法,但都没敢说。伏识一定会回复他说“那你自己留在这里就好了,我要走了”这样的话。
就算想到这样充满挫败感的场景,初代还是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
不知道若是再有这样的离别宣言,他还会不会提出让他圆梦。若是还有这样的机会,他一定会争气,等做完了再反悔,就死赖着他,他肯定也不会难为他。
“我以为你不喜欢这里。”见他笑,伏识问。
“不喜欢这里。”初代说,“喜欢生活。”
伏识听了也随之一笑。
他向来不喜欢谈类似的话题,情感与归属,对于这些他给不出的东西,他总是尽量规避。而这一次,他们或许真的要在此安顿许久,那便听听他的想法也无妨。
于是他鼓励道:“怎样的生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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