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代双眸亮了起来,忙说:“一起做饭,一起吃饭,一起睡觉,这样的。”
伏识笑了笑,道:“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实在不喜欢做饭,以后这个重任还是要落在你一个人肩上。”
“好!”听了这话,初代显得更雀跃了。
饭后他们布置了一下一楼大厅,搭建了桌子,搬来椅子,又将在各国游历时低价买的各类药品拿出来,清点整理后放到客厅的餐柜里。
然后伏识用新买的油漆在拆下来的破门板上写写画画,诊所的招牌也就做好了,由初代摆到院外的大门旁。
左邻右舍早已对新来的住户感到好奇,毕竟会在这种地方租房的人很少会有动力将房屋彻底收拾干净,直至画着十字的招牌摆出,他们才不再对这个大个子男人和他带着的巨大的科学怪人感到畏惧,纷纷前来拜访。那个男人的确看起来高深渊博,倒也像个医生。
有人带着食品点心打招呼,有人前来问诊,将信将疑地开了一两片止痛药,大多是本地的原住民,最后一同散落地坐在客厅的各处,对伏识讲述着自己的家庭和遭遇。
伏识听着他们的话,记住他们的面容和名字,以及他们的故事。
第二天,就有主妇带着她被刀割伤手指的孩子前来处理,也有在工地上扭伤背的工人来买止痛药,再讲述他们在工地上的故事。也有流浪的老人游荡至此,神志不清地呓语,伏识也请他坐下,听他说话,叫初代给他倒茶。
第三天,一大帮人破门而入,诊厅内的其他人见状落荒而逃。
来者正是本区的帮派“黑邓”,一行十余人,大多手持棍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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