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骨碌碌的行走在路上,车内自是一片香艳场景。齐宣山一身黑色劲装,下半身却被撩开,麦色滚圆的屁股赤裸裸的暴露在外,他断骨续好没多久,一走路便钻心的疼,纪长渊干脆让他每天撅着屁股爬来爬去,此时马车内没有外人,这位纪阁主更是起了淫玩之心,干脆让犬奴脱了裤子,跪在垫子上高高撅起臀部,往他被指奸到湿润的雌穴和后穴内各放了一枚嗡嗡震动的缅铃。

        齐宣山显然被这两枚淫物折磨得不轻,没有主人的允许,他不但不能私自高潮,就连出声也是不允许的。那两枚圆滚滚带着凸起的缅铃碾压着一层薄薄的皮肉,上上下下顶着骚点震个不停,齐宣山忍得辛苦不已,脑门上冷汗滑落,眼冒金星,嘴唇也被咬得一片血肉模糊。

        纪长渊倒是看得兴起,他惬意的品着茶,伸脚踢了踢齐宣山,吩咐道:“贱奴,凑过来点。”就在这时,变故突生,一支利箭划破长空刺穿车门,直直朝纪长渊面门袭来,纪大阁主一手创立无极阁靠的是智计无双,武功却是稀松平常,此时正要大难临头,却见那跪伏在地上的淫奴突然暴起,速度快如闪电一般,一手攥住了尾羽还在嗡嗡震动的箭矢。

        纪长渊一时间心思电转,他这次出门没带护卫,便是因为知道他出门的人一共也没几个。无极阁做的是刀尖舔血的买卖,仇人遍天下,纪长渊自诩行踪不定,此番竟能被找上门来刺杀,那就只能是内部出了叛徒,换言之,为数不多几个知道他出门散心的人里......出了叛徒。

        箭射进来的时候,齐宣山一瞬间周身气势便大变了样,他面容整肃、气质冷凝,两根手指伸进穴里边将那两枚缅铃强行拽出丢到一边,裤子一提,小将军提起刀便冲杀了出去。

        纪长渊急急掀开车帘向外看去,原先驾车的车夫脑袋上插了一箭,血流了一地。齐宣山在马车周围与十来个蒙面刺客缠斗,一把钢刀舞出了残影,刺客十余人,竟没一个能突破他的屏障来抓纪长渊。

        纪长渊心下焦急,他武功稀松,眼里却毒辣。齐宣山此时虽气势凶狠,但下盘不稳一看便知,他前些日子刚断腿重续还没养好,此时恐怕每一个动作都像踩在刀尖上。

        一股懊恼的情绪涌上心头,纪阁主二十年人生里,还是头一次明明白白产生了名为后悔的情绪。

        一番恶战过后,刺客尽数被诛杀在地,只是齐宣山情况也差得要命,他将钢刀插在地上勉强支撑站住,腿骨疼得几乎失去知觉,身上血人一般,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血从额头落下,糊得眼睛一片模糊,他努力喘息两声,还是支撑不住,一头栽倒在地。

        纪长渊早已放完无极阁专有的信号烟花,但最近的分部带人来也需要不短的时间,他急急冲出去将齐宣山从地上抱起来,见小将军已经伤重到不省人事,纪阁主一咬牙,将人扶上了马,自己也翻身上去,一路疾驰而去。

        不知还有没有第二波刺杀,还是尽早与来接应的属下汇合为妙。

        天不遂人愿,怕什么来什么,两人骑马狂奔不过百十米,迎头便撞上了第二波刺客。纪长渊一抬眼,呼吸便不由得粗重了几分,第二波刺客仅有一人,但纪阁主一眼便能看出,只这一人,抵得过那十余人还有富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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