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一转,已来到无极阁中,齐宣山像是做错了什么事,正跪在地上惶急的解释道歉。纪长渊浑浑噩噩的脑子反应了半天,才慢慢想起来,哦,是那次,他起了玩心,想叫小将军自己玩弄自己给他看。彼时齐宣山刚进无极阁,还没被驯成一条合格的狗,他被纪长渊关在屋内亵玩几日,竟对自己的主人产生了依赖和亲近的情绪。
纪长渊命他自渎,小将军通红着脸,修长好看的手指颤颤巍巍的伸到那正在流水的雌穴边,却怎么也伸不进去。当着主人的面玩弄自己对当时的小将军来说还是有些羞耻过了,他急得几乎要涌出泪来,期期艾艾的望向纪长渊,乞求道:“主人......奴真的......真的做不到......”
——一条好狗不应当违背主人的命令,撒娇求饶。
纪长渊心脏砰砰跳起来,像是要发生什么极其不好的事,他慌乱的挣扎着想要突破梦境,可那黑沉的梦魇并不放过他,一切皆按照原本的路线走了下去。
“一只淫犬,也谈起羞耻心来了?”梦中的自己口中吐出冷漠至极的话语,他叫来属下,冷冷的命人将这不听话的犬奴拖到广场上去,扒掉衣服,赏二百藤鞭。
齐宣山不敢置信的望向他,像是一时间不敢相信纪长渊会这么对自己。他终于开始感到害怕,跪地求饶道:“我、我能做,主人,奴错了,奴再也不敢了,求求主人别——”
话未说完,他便被两名下人反剪手臂,毫不留情的拖了出去。
“求您——别——不要——只要您——别让他们看——求您!——主人、主人!——纪长渊!!!”
齐宣山撕心裂肺的喊着,还是被拖了出去。
他被扒光衣服四肢大开的绑在无极阁的广场上,结结实实抽了二百藤鞭。
路过人来人往,若是愿意,趴在地上,还能看见齐小将军两腿中间那两口被抽烂了的穴。
从那以后,小将军似乎一日比一日,更像一条真正的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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