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儿关上门,转过身,看向齐宣山,第一句话便是:“如何,现在可能看出,阁主是真喜欢你的?”
齐宣山仍低着头,不知作何反应。他来到无极阁的第一天,便听过医堂主的调侃,‘我们阁主呀,看你那眼神,啧啧,照小老儿说,他肯定是喜欢你’。自己当初尚不懂何为喜欢,傻傻的真信了这句话,凭白生出许多妄念。
那些妄念害苦了他。
还好,现在不会了。
于是,他轻轻摇摇头,答道:“大人说笑了,没有人......会喜欢一条狗。”
老头儿不死心,继续劝道:“你看他方才的表现,他会改的,以后想必不会再那样对你了。”
齐宣山不为所动:“主上生性凉薄冷酷,今日有此表现,可能是因奴拼死相救,一时感动罢了。大人不必介怀,想必过一阵子,主上就会恢复如初了。”他抬头看向医堂主,告罪道:“奴狂悖,妄议主上,大人可向主上如实汇报,奴愿领罚。”
老头儿烦躁地“啧”了一声,还没张口,便听齐宣山又问:“大人,我身上的伤......是大人替我包扎的吗?多谢大人费心。”
“啊......这没什么,都是我应该做的。”医堂主下意识便谦虚了一番。
齐宣山又低下头,掩住脸上一闪而过的、疲惫又麻木的表情。他轻声说:“奴贱命一条,不值得大人多番费心相救,若......若再有下次,愿大人......不必施以援手,放奴自生自灭就好。”
我如何可能不施以援手看你去死?医堂主一句话刚要说出口,突然扭头看到齐宣山脸上神情,他悚然一惊,脱口而出:“你不想我救你?你——你想死?!”
他连忙劝道:“孩子,人活着就还有希望,人死了,可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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