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脸上的肌肉抖动两下,终于还是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阁主,只要是个人,不是个畜生,他见到将军府的小将军落魄到如此境地,都会忍不住伸出手帮一把的。”
纪长渊怔了好半天,才苦笑一声,喃喃道:“你说得对,我确实......是个畜生。”
说话间,躺在床上的人痛苦呻吟一声。
——齐宣山醒了。
纪长渊猛然回神,飞似的扑上前去,脸上表情似哭似笑,他紧紧抓着齐宣山的手,关切道:“你醒了!你渴不渴,饿不饿,还有没有哪儿疼?”
纪阁主又慌慌张张的扑到桌边去倒茶,那茶壶一直温着,就为了等齐宣山醒来时能喝上一口热乎的水,他倒了茶,巴巴端回到床边,凑到齐宣山嘴边,殷勤道:“快喝口水润润嗓子。”
齐宣山却蹙着眉,颇有些疑惑的看着纪长渊这番动作。他全身被裹得严严实实动弹不得,只得垂下头,哑声说道:“贱奴参见主上,请主上治奴未能跪地相迎之罪。”
“不、不不不不——”纪长渊几乎是惶恐万分的捂住了他的嘴,他全身发着抖,仍努力挤出一个笑,只是那笑比哭还难看:“宣山,我想好了,以前是我不好,以后我都会改的,从今日起,你不是什么贱奴,我也不是主上,我们忘掉以前的事,以后一起好好过日子,行不行?”
齐宣山似乎更疑惑了,但他仍习惯又顺从的低下头,应喏道:“是,奴都听主上的。”
纪长渊蹲在床边,还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攥着齐宣山的手不肯松开,他看起来快哭了,乱七八糟的解释了半天,又是道歉又是承诺又是保证,却每一句都说不到重点。医堂主在旁边终于看不下去了,他一脸崩溃的薅着纪长渊的脖领子把他拽到一边,气道:“说这么多,却连一句你喜欢他都说不出来,个废物点心,你出去!我跟齐家小子唠唠。”
纪长渊被医堂主撵兔子似的撵了出去,在门口扒了半天的门框子不肯离去,最后还被医堂主狠狠威胁了,“滚远点,不许偷听!”
纪长渊丧丧的滚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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