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脱口而出,在齐宣山被压进刑堂后对刑堂主说了一句:“留他一命,别.....罚死了。”

        三日刑期已到,犬奴被两人拖拽着手臂拉了进来,他的腿似乎被夹板夹断了,歪歪扭扭的偏向一边。身上的黑衣黑裤应该是受完刑刚套上去的,隐隐有血迹渗出来。

        犬奴被扔在地上,他竟然还醒着,艰难地用手撑着地跪了起来,他满头是汗,仍努力的喘息着,如调教过千百遍那样,跪成了一个标准的淫奴姿势。

        纪长渊心里隐隐有些说不出的不快,血腥味太重,想也知道若是失去了衣服的遮掩,底下这人流的血怕是已经把地面淹了。他把这些不快归结于明明嘱咐了刑堂别把人罚死了,怎么还是搞成了这么半死不活的样子。纪长渊不太痛快的蹙着眉,命令道:“全遮着能验出个什么伤来,衣服脱了。”

        主人有命,焉能不从,齐宣山伏在地上,低低应了声“是”,他艰难的解开衣扣脱掉上衣,又在脱裤子的时候似乎伤到了被扭断的双腿,他额头青筋暴起,眼前发黑,惨叫声被压抑在喉间,剧烈的喘息了半晌,才重新赤身裸体的摆好跪姿。

        随着衣衫褪尽,齐宣山伤痕累累的身体展露眼前,麦色皮肤覆盖在矫健的肌肉上,肩宽、腰细、腿长,本是极好的身材,只是此时他上半身层层叠叠的鞭伤往下滴着血,破坏了这份美感,有的地方似乎被那透骨鞭抽得太狠,几乎露了骨头,便被用烙铁粗暴的烙印上去权当止血。

        纪长渊压了压心里的邪火,也不知怎了,再重的伤这狗奴也不是没受过,怎么今日见这场景心里竟好似堵了一口气。

        早些年刚下手调教的时候,齐小将军很是受不了一些过于侮辱的条款规矩,几次被下狠手到险些丧命的程度,不过好在对无极阁来说,无论多重的伤,只要人还有一口气在就都能救回来,齐宣山几次求死不得的经历过后,人便乖顺了很多,近两年更是很少再被刑责到如此地步了。

        “都出去。”阁主沉沉发话,刑堂主与其手下自然不敢多问,恭谨退下后,屋子里便只剩下纪长渊与齐宣山二人。

        纪长渊又开口道:“转过去我看看。”

        齐宣山依言转身,身上火辣辣的伤口倒是其次,伤腿在地面上拖拽的疼痛才更叫人痛不欲生。他低眉敛目的哄骗假装自己真是一条无知无觉的狗,转过身后,依然规规矩矩的撅起屁股,毫无自尊般的将那口本不应该出现在男人身上的雌穴与后穴一齐展露在纪长渊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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