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带来的快感让齐宣山头晕眼花,他仍旧恪守铁律,一动不敢动,手却不自觉的攥紧了床单。他的右手本就在先前的搏斗中几乎被砍废,一用力便一阵剧痛,将他从飘飘忽忽的情障里拉回现实。
纪长渊知道得帮小将军彻底解决这次的情毒,不能只关照前头,还是得靠雌穴或后穴高潮才行,他决意必须让齐宣山在此次情事中舒服到才行,便俯下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齐宣山的脸颊,唇舌则慢慢舔舐他汗湿的胸膛,直至含住他胸膛上一点红缨。
齐宣山一颤,浑身抖得厉害,下意识便求饶道:“主人......”
“不是主人,是纪长渊。”纪长渊含着身下爱人的乳头,含混不清的反驳着,他轮番照顾这两颗敏感点,双手细细抚摸过齐宣山的脖颈、胸膛、腰腹,最后轻轻搭在他身下已湿透的雌穴上,慢慢揉弄起来。
“呜......呜......”小将军难以忍受似的挺起胸膛,说不清是想逃离这磨人的滋味,还是想将自己底下这口酥麻酸软的雌穴更加主动的送到人家手中,任人搓扁揉圆。
情欲灼人心智,小将军浑浑噩噩间,仿佛又回到了曾经作为淫奴、日日敞开双腿供主人玩乐的日子。只是今天的主人不知为何,竟格外温柔,这样的温柔几乎令人沉醉,齐宣山在这细致缓慢的轻拢慢捻下呜咽不止,想喊主人,又迷迷糊糊的记起方才主人似乎叫他不要喊主人,要叫他——
“纪长渊......”齐宣山喘息着,脑子里浆糊一般乱七八糟,有一瞬间他似乎记起直呼主人名讳是大忌,只是恐惧还未袭来,身上那人便轻柔的回答了他:“嗯,我在。”
那人俯下身来,亲吻了他。唇齿相依,耳鬓厮磨。
过去的三年里,纪长渊很少吻他,似乎只有在被伺候舒服了,心情极畅快的时候,才会施舍似的、蜻蜓点水的亲他一下。
——亲吻是奖励,是只有狗做了让主人开心的事的时候,才能得到的奖励。
只是这回的奖励出乎意料的丰厚,齐宣山几乎被亲懵了,他迫不及待的应接着这份奖励,像条得到主人摸摸头便欣喜若狂的狗。有一瞬间他惶恐于自己并未做什么,为何会得到奖赏?但很快又在纪长渊的攻势下昏了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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