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宣山潜意识里根本不曾相信,纪长渊真心感到悔痛、想要弥补。

        习惯是一种可怕的东西,纪长渊咬着被角,心思翻涌。三年让齐宣山习惯卑微,那他便再用三年、十三年、三十年,让齐宣山习惯不任人欺辱的日子,习惯不必再跪地求人,习惯被善待,习惯身份对调,习惯......从今以后他纪长渊才是那条摇尾乞怜的狗。

        夜已深,半梦半醒之间,纪长渊忽地听到床上传来一声隐忍的、难捱的、压抑至极的喘息声。

        他猛地坐起身,睡意一扫而空。

        熟悉的场景,不同的心境。当年纪阁主为了让爱犬更乖顺、更可怜一点,用了不少乱七八糟的药,这导致齐宣山的身体会不定期的陷进情毒里去,欲火焚身。

        这情毒来的并不规律,有时几月,有时甚至几日便发作一次。偏偏齐宣山在经年调教下,连抚慰自身都做不到,他蜷缩在床上,呜咽着发出呻吟。‘只有主人才能处置身体’这条铁律在棍棒和藤鞭的烙印下牢牢刻在骨子里,齐宣山意识逐渐模糊,只是哪怕再难以忍受,他都无法纾解自身。

        恍惚间,身下那处硬挺着的物什突然被纳进了一处湿热温软的地方。

        纪长渊扶着阴茎就往嘴里含,只是向来都是别人伺候他,他对这伺候人的活儿可以说生疏至极,千般注意之下还是难免牙齿磕碰到齐宣山敏感的地方。

        好在齐宣山早被调弄得食髓知味,习惯从疼痛里获得快感,此时并不强烈的疼痛反而助长了情欲,他浑噩间呜咽出声,手脚不敢妄动,底下那东西倒是诚实地涨大了一圈。

        彼时在床榻间伺候的时候,这处一贯被牢牢锁着不得解脱,此时便如久旱逢甘霖一般,纪长渊还没待如何发力,只将柱头吸吮片刻,又将半根阴茎扶着舔了舔,齐宣山便浑身剧烈颤抖起来,没两下便泄了身。

        “好快......”纪长渊低喃了一句,他抚了抚齐宣山额头,发现刚才情欲导致的高热只消散了一小部分,想必是齐宣山在过往情事中大多只能用两口淫穴高潮,现下虽然射了一次,却没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