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吸一滞,又努力若无其事的强颜欢笑道:“我......我就是来问问你早饭想吃什么。”
齐宣山大步朝他走过来,稳稳停在了纪长渊面前。
小将军站直的时候,比纪长渊足足高了一个头,他身姿挺拔,又自有一番战场上拼杀出来的凶煞之气,此时居高临下的看着纪长渊,十分有压迫力。
纪长渊暗自吞咽了一下,就见齐宣山蹙着眉,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纪阁主,齐某一介粗人,愚笨不堪,实在是想不明白,阁主如今这副做派,究竟是为了什么?还请阁主为我解惑。”
纪长渊此前种种,他都只当是这位小煞星又图新鲜想出了什么新玩法。
他硬塞过来的令牌——随时可以收回。
他种下子母蛊——想翻脸时便可以把自己绑了当药人月月解毒。
他在所有属下面前宣布无极阁易主——在场的都是他的属下,随他如何胡闹都无妨。
只是在今早醒来之后,记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羞恼之外,也多了几分茫然。
纪阁主一向吹毛求疵又极度爱洁,很难想象昨天晚上给自己口交、给自己舔穴、被喷了一身黏腻淫水的人,真的是纪长渊,而不是什么附身上去的孤魂野鬼狐妖精怪。
就算他一时感念自己在悬崖上与刺客同归于尽的孤勇、亦或是有了新想法,想玩一玩谈情说爱的家家酒,但齐宣山熟悉他这位前主人的秉性,昨日那番行径,对纪长渊来说,无异于奇耻大辱。
他为何今天还能做出这副温柔乖巧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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