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都含羞带怯的藏在阴唇里的那颗阴蒂早就在情毒作用下饱满鼓胀的探出头来,被纪长渊用舌头卷进嘴里狠狠一吸,齐宣山立时便尖叫一声,两条腿不受控制的抽搐着蹬踢起来。
若是往常,小将军一脚能给纪阁主踢出五米远去,但现如今陷在情欲里的人浑身软得跟面条似的,那几下蹬腿马上就被纪长渊按压下去,他牢牢把持着齐宣山的双腿,叫它大张开来没法合拢,舌头和嘴唇在那口淫穴上轮番嘬吸舔舐,直把那颗阴蒂含得红肿外翻,看起来像是一捏就要爆了。
见火候已经烧得差不多了,纪长渊两排小白牙咬住那颗鼓胀的阴蒂,只轻轻一用力,过量的快感瞬间烧没了齐宣山的脑子,他如发癫般痉挛惊叫起来,浑身剧烈颤抖着,一大股淫水从穴内喷涌而出,直溅了纪长渊满头满脸。
激烈的高潮过后,齐宣山整个人瘫在床底间,眼前白花花一片什么都看不见,舌头像小狗一样歪歪斜斜的露在外面,下半身还在高潮余韵后一抽一抽的小股往外喷水。
若是以前,纪阁主是向来不会等他过了不应期再继续日的,看他这幅样子,说不得还得嘲讽两句淫乱下贱。可现在的纪长渊看到身下人这幅模样,却只觉得喜欢极了,他俯下身舔去齐宣山在过度快感的刺激下无意识流出的眼泪,打来温水投了条毛巾,从上到下细致妥帖的擦干净了小将军流的汗和喷的水。
齐宣山意识渐渐回笼,身上被热毛巾擦拭过后,是难得的湿热温暖。高潮过一次之后情毒有所缓解,却也没纾解完全,只是起码不会再叫他如条发情的母犬般只知道扭腰摆臀的求操了。
雌穴依旧空虚不堪,齐宣山喉头滚动,下意识看了纪长渊一眼,求欢的话堵在喉咙里说不出口。纪阁主何等人精,立时便明白怕是情毒霸道,心上人还没彻底爽透,他小心翼翼的凑过去,一只手虚虚拢在雌穴口揉了一把,那口淫穴立时欢快的又冒出水来,收缩吞吐着像是恨不得把整只手全吞进去一解煎熬之苦。
齐宣山呜咽着,一只胳膊搭在眼睛上不去看这一切,却在按揉之下爽快得连脚背都绷直了。纪长渊亲吻着他起伏不定的胸膛,将满手的淫水往床单上抹了抹,便解开腰带,把早就在裤子里狰狞挺立的阴茎放了出来。
小逼一碰到粗长阴茎,馋得更加流水不止,逼口在那柱状物上磨蹭不停,显然早已急不可耐。纪长渊耐心极了,他抑制住自己想一下肏穿这口逼的欲望,将阴茎抵在雌穴入口处,缓慢的破开层叠嫩肉向里肏去。
他浅浅戳刺几下,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品,齐宣山却突然像再也忍耐不了一样,他猛地睁开眼,咬着牙,额头青筋都用力到爆了出来。小将军一翻身将纪长渊压到了底下,人骑在纪长渊身上,逼口还依依不舍的裹着鸡巴。
“不需要你这样。”齐宣山甚至带了点咬牙切齿的意思,他脑子里不算完全清醒,说出来的话也颠三倒四:“你......你不用跟捧纸片一样捧着我,我又碎不了,你......你这样算什么,解情毒罢了,你不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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