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在这个时候,怎么偏偏在刚回到“家”的时候......

        齐宣山的脑海里一闪而过这样的想法,情欲腾起,他逐渐烧得混沌,脸埋在枕头里试图寻找一丝凉意,两只手将床单抓得皱皱巴巴,双腿也夹着被子无意识的磨蹭着。

        “呜......呜......阁主......”他含混不清的呜咽着,也意识不到究竟嘴里下意识喊着谁的名字。纪长渊不在身边,小将军也不可能在现在这个状态下跌跌撞撞的跑到偏厢纪长渊的住所里去,他绝望的意识到今夜的难关可能真要硬生生靠自己捱过去。

        这情毒真的能靠自己忍过去吗?齐宣山不知道,但他现在别无他法,陷在灭顶情欲里昏暗一片的脑子也不支持他想到别的出路。

        浑浑噩噩不知过去多久,身上蒸腾的情欲非但没有丝毫好转,反倒愈演愈烈,身下阴户早已泥泞不堪,阴蒂鼓胀阴唇外翻,竟在走投无路之下夹着被角饥渴难耐的啜吸起来,原本干燥蓬松的被角吸饱了淫水,鼓鼓囊囊的夹在小将军雌穴里,引得他呜咽不止。

        突然,一双微凉的手抚上了他滚烫的脸颊。

        “宣山,宣山......”那双手的主人小声叫着他的名字。齐宣山懵懵懂懂的睁开眼,糊满了生理性眼泪的眼睛却只能将来人看个轮廓,但他仍心里放松下来,长长舒了口气,放任自己软弱的将脸颊埋进了那人的手掌之中。

        即便看不清人,但呼唤他的这个声音实在太过熟悉。以前这声音会戏谑嫌弃的唤他两句“骚货”、“贱狗”之类,但现如今,这个声音小心翼翼、珍珍重重的叫他——“宣山”。

        纪长渊翻身上床,轻手轻脚的脱掉了小将军因为出了太多汗而黏在身上的寝衣,剥鸡蛋壳一样完完整整的把人剥了出来。他两只手拢上齐宣山的胸乳,技巧娴熟的抓着奶肉捏揉按压,猛然得到抚慰,齐宣山如脱水的鱼般挺着腰狠狠打了几个摆子,大口大口喘息起来。

        奶肉手感极好,绵糯宣软又因为常年锻炼而极富弹性,让人油然而生一股想将之攥进手里好好凌虐一番的冲动。纪长渊忍得相当辛苦,力气大了怕齐宣山疼,力气小了又怕他不够爽,尽心尽力的伺候了好一阵儿。

        小将军上半身是爽了,下半身却还无助的流着水,情欲浑噩间不自觉的便挺起腰,那口小逼水光淋漓的做着吞吐的姿势,却什么也吞不到。偶尔摩擦间碰到纪长渊的衣服,便会立刻隐忍的翻着白眼痉挛起来。

        纪长渊忍得满头大汗,恨不得当场不管不顾的就操进去,直把身下这人操成尖叫喷水的烂婊子才好。但心里想让小将军舒服的想法还是占了上风,他把齐宣山两条坚韧结实的腿扛到自己肩上,俯下身去,将唇舌对准了那处正因为欲求不满而疯狂流水的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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