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至见血,可雌穴那样柔软的地方怎么能忍受木头的撞击,没一会儿就撞得颤巍巍的红肿一片,敏感的阴蒂更是遭了大罪,一下一下撞击在桌腿上,被狠狠摁进软肉里去。大概是很疼的,但当时的纪阁主也知道,疼痛是从来不会使齐宣山区服的,小将军当初之所以露出那样绝望又凄惶的表情......是因为他,纪长渊,又一次当着外人的面,狠狠践踏了他的尊严。
可当时的纪长渊茫然不知,他只知道贪婪的盯着齐宣山汗湿的胸膛和潮红的脸、摩挲他紧闭的双眼和颤抖的嘴唇,觉得他这样隐忍的样子性感极了。
纪长渊死死盯着那张桌子,手脚冰凉,一时之间竟臆怔住了。小将军见他神色不对,刚想伸手碰他一下,就见纪阁主突然发了狂,一头撞向了那张八仙桌的桌腿。
这一下速度之快,连齐宣山都没拉住,直接撞了个头破血流,小将军连忙跑过去想把人从地上拉起来,还没等看看他脑袋有没有撞出事,就见纪长渊又狠狠地一头撞了上去,这一次力度比第一次还大,竟直接把八仙桌的桌腿都撞出一道裂纹。
齐宣山赶紧冲过去把人死死圈在自己怀里,纪长渊居然还能腾出条手去掰断那条已经裂开的桌腿,缺了一条腿的桌子失去重心栽了下去,桌上的果盘哗啦啦的碎了一地。纪长渊握着桌腿,看起来好像想用那根掰下来的实心木头再给自己一下子,却被齐宣山狠狠摁住了手,怒喝一声:“又发什么疯|!”。
自从纪长渊意识到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逼之后,在无极阁就三五不时的发一回疯,他掰开了揉碎了、自虐一样一遍遍回忆自己以前都做过什么事,把苦涩的悔愧咽回肚子里,经常两人琴瑟和鸣的上完床,小将军迷迷糊糊睡过去了,纪阁主还在半夜emo,一边回忆过去一边哭得浑身痉挛不止,还得缩在被子里咬着被角不敢吵醒枕边人。
这事儿被齐宣山发现过几回,小将军又好气又好笑的问他“我都没哭呢,你哭什么”,然后把人从裹成一团的被子里扒拉出来,搂在怀里,强制他别再自我发疯赶紧睡觉。
齐宣山捧着他的脑袋强迫他扭过头来,就见纪长渊额头一个大洞,还在哗啦啦的往下淌血,小将军气得直跳脚,赶忙拿干净的布包裹住伤口,抱着人就去了医堂。医堂的老头儿叹着气给纪长渊处理伤口,看一眼躺在床上戚戚哀哀的纪阁主,再看一眼坐在旁边黑这个脸的齐宣山,要不是他深知两人品性,估计都得以为这伤是小将军揍出来的了。
齐宣山他生性洒脱,哪怕三年性奴生活日日遭受折磨活得不如一条狗,但只要事情过去,能看见未来,小将军就又变成那个充满希望的小将军,在看到旧物时偶尔也会触景生情,但那也只会耽误他很短的一点时间,他始终在向前看。他觉得这些都已经过去了,但现在困在了过去的人却变成了纪长渊,小将军琢磨着,总这样也不是个事儿,是得想个办法。
于是等纪长渊头上的伤不再影响行动之后,他就突然发现,那张瘸了腿的八仙桌被修好了,裂纹恢复如初,看起来跟原来没什么两样。而他的爱人关紧了房门,转身看向他,坦然道:“再来一次,把记忆覆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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