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长渊懵着:“什、什么覆盖掉?”

        齐宣山攥着纪长渊的手,摸向那根被修复好的桌腿。“上一次的记忆不太愉快,那这次,你还用这里,创造一些愉快一点的回忆,把以前的不愉快覆盖掉。”

        于是,坚硬的桌腿被纪长渊细致妥帖的绑了厚厚一层软垫,他一点一点把齐宣山从繁复的长袍里剥出来,亲吻他的胸膛和脸颊,再一路向下,亲吻那颗在情欲刺激下已经颤颤巍巍、挺立起来的小小蒂果。

        哪怕经历过再多次床事,小将军在床上的表现也总是木讷隐忍的,他不太会做出扭腰摆臀的姿势,或是发出柔媚好听的叫声,他更擅长攥紧身下的床单,紧闭双眼沉默承受,在情动之时泄出两声沉闷的低吟便已是极限。有时候他都觉得自己乏善可陈,想不通纪长渊到底喜欢他身体哪里,天天做还做个没完。

        这次也一样,他胸前鼓胀的胸肌在纪长渊手里搓扁揉圆,揉成各种色情的形状——那里平时坚硬如铁,但在床上、在纪阁主手里的时候,又总能被揉成面团一样绵软无力,他两条结实有力的大腿被向两侧大大分开,纪长渊毛茸茸的脑袋埋在里面,软舌卷着那颗红艳艳圆滚滚的蒂果狠狠一吸,立刻就能换来小将军急促的抽气。

        小将军没两下就被捻磨得湿透了,但他还记得今晚的目标,喊了一声“桌腿”,只是那声音绵软无力还带着颤音,两个字一叫出去,连小将军自己都不敢承认这么软弱无力的声音居然是自己发出来的。

        纪长渊自然遵命,他抱着怀里沉甸甸的肉体,一边与齐宣山接吻,一边来到那张桌子前面。他从背后抱住小将军,用把尿一样的姿势分开他的双腿,小心翼翼的将还在泛水的穴心抵了上去。

        “呜......”非常轻微的一下撞击,没感受到疼痛,倒是有一丝酥酥麻麻难以忍受的快感电流一样从阴蒂尖上窜出去,扩散全身,小将军忍不住呜咽一声,难耐恳求道:“重一点,重一点......”

        纪长渊忍得一脑门汗,又怕老婆疼,又怕老婆没爽到,他小心翼翼的控制着力道,托着手掌里浑圆坚韧的屁股,将小将军那口肥厚多汁的穴又撞击在桌腿上,渐渐地,他大概掌握了什么样的力度能让小将军舒服,动作也放开了许多。

        小将军一副双性身体早就被玩得烂熟,根本抗拒不了这样细致磨人的玩弄,又肥烂的雌穴一下一下撞在桌腿上,直撞得阴唇外翻、淫水四溅,阴蒂果俏生生挺立起来,又在撞击下一下下被撞进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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