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风即刻拔出长风,一个转身,对着紧抓的手一剑削了下去。那姑娘既不松手也不闪避,喀地一声,那手臂被硬生生削成两断。她也不哼一声,如同感觉不到疼痛般的站在那里。而抓着他的那断手还紧紧地被握住,只是化为了深深的白骨。

        又甩了两下没甩开,这时那姑娘望向自远处朝他们奔过来的上官朝云,本是神情自若的脸上骤然色变,惊恐万分,如临大敌。

        但她就是不走,只是浑身颤抖的定在了原地,像在等待上官给她一击。

        而后便是一声惨叫,她本来白净的脸上双眼泛白,七窍都不住地流出了泥黄的浆液,散发着如同腐肉般的阵阵恶臭,那土黄液体越流越多,溶化开来,最终化为一滩烂泥。

        而本抓着季如风手上的那白骨也散得零碎,掉了一地。愕然的二人齐齐地看向那滩东西。

        上官朝云道了一句:“没想到还真有用。”

        季如风担心仍是有变,捡起地上的白骨,忍着恶臭滩物拨了一下,感觉那东西黏糊糊,却并非血肉,更像是那河里的淤泥,那腥臭像极了糅合无数条死亡已久腐烂掉了的河鱼所散发出的,恶心至极。

        他刚想抬首发问,却见上官朝云身后凭空出现一黑灰鬼手,正缓缓靠近,一惊,“小心!”而后一手拉着欲要将他带离,却惊了那鬼手,一晃眼也看不清,上官被用力地揪着衣领,喉部被压,呼吸一时不畅,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去。

        季如风拉着他,也带不动,身后那手其力量之大,并非他所能匹敌,往前一个趔趄,陡然一下往下沉去,与上官朝云一起跌在了一处狭窄的空间内。

        上官朝云被他一头撞在胸口,吃痛地闷哼一声,季如风猛地将头抬起,后脑砰地撞到一硬处,也疼得他呲着牙。

        “什么情况?”所有事情都发生得过于怪异且迅速,根本就轮不到他去根究事情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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