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实在太窄,连从上官朝云身上下去的位置都没有,他只能左右拍了几下,嘭嘭沉闷声响判断出了是木制的。

        上官朝云在黑暗中叹了一声,“别敲了,应是被人装进棺木里了。”

        季如风一阵恶寒,运气背成这样?连连遇到鬼怪也就罢了,还要提前进棺材?听上官朝云仿佛了如指掌不住地问了句:“你怎知?”

        这话问完那边却没有回话,“琰之?”季如风轻拍了一下,还是没有反应,他抚上那脸,探了一下仍有鼻息,只是双目紧闭估计是晕了过去。这时他自己也开始感觉神智有些飘忽,意识模糊间,仿佛看到了许多事情。有一群人围着一大石台,做着各种怪异的举动,一晃间,又见许多人七窍流血,拥在一起求饶,再一转是一女子,浑身是血,嘴中念念有词……他觉得头疼得不行如同快要炸裂了,同时他又见贺夕与萧玖,二人仍是同骑,他忍着疼痛对着他们喊快走,那两人却是置若罔闻,还追了上去。

        而后他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季如风说罢,贺夕神情凝重,他问:“你去了酆都?”

        季如风道:“亲眼所见,虽说那城中确实怪异,但城门口大字我不会记岔。只是琰之为何也在那?”

        上官朝云道:“我到了酆都,在一家客栈歇息,却听到了门外有哭泣之声,便出门查看,可巧就遇到了你。你说你遇到的是女童,可我看来你拉着的分明是个浑身带泥的无脚鬼魂。”

        季如风道:“那我遇你之时你拿的咒符?”

        上官朝云道:“那是我在客栈投宿时,那掌柜的提醒我,时值清明,镇上偶有怪事,备点符纸可保不时之需。我本不想买,可他一直拉着我说个没完,便随意买下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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