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那早已模糊的双目相对带着哭泣断断续续地问道:“呜……很……疼吧?”怎么不疼?他什么事都没有前天都因剧痛无法下床就能深刻感知到了,此时贺夕可是断了骨的,“你……以后莫要……呜……再做这鲁莽之事了。”
面前的人没有回应,但也大概知道自己此前做之事被猜了七八分,叹了一气,欲要开口,唇又再度被手覆上,“别说了……待你伤好了再说。”
哭咽过后,稍稍冷静下来的人,仍是含泪地抬眼看他,幽幽地道:“我还是去让上官大夫过来。”被攥着的手上再度收紧,随后放开,起身走出两步,又回头凝望一眼,悲悲切切地,再走出房门。
不多时,上官朝云被请到房中,沉默地为他把了把脉。全程慕凌舜都不在,贺夕感觉有异,但那银针已出,对着他好几处穴位扎去。不一会,便昏昏沉沉欲要睡去,这时慕凌舜才自门外走入。
上官朝云看着他,“方才我是怕你俩见面激动会对他伤有所影响,才施的针。倒没想到他醒得如此快,即是醒了,你又为何不再与他多说两句,非要让他再睡过去呢?”
慕凌舜凝视着已然入睡的贺夕,叹出一气,“能睡着,便感觉不到疼痛,何必清醒以对?”
可总有清醒之时的。上官朝云看着自方才起便躲在暗处,不愿正脸看他的慕凌舜问:“是不欲你疼还是他疼?”
这问话让人一怔,他探视环顾了一下四周,倏然将话题换到另一处,“自方才起,就不见季兄,他去哪了?”
对方脸色忽而一沉,“我不知。”此话让他连劝其歇息的心思顿无,只是说道:“若无他事,我先走了。”
此后贺夕偶有醒来,因上官朝云吩咐多作歇息有助复元,一直卧床。又有慕凌舜在旁候着,就如解手这类都想为他亲力亲为,害得他自第二日感觉好了些,就要亲自解决,拗不过了只好以屏风隔挡随他去。只是此事得有一段时日会令他无法释怀,不过这吃饱了睡睡饱了吃的日子还是相当好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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