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凌舜这头终是将贺夕放第一位,连日来均于房中照料未有外出,就连季如风一直未有出现都再未为意。上官朝云反倒是日日来,偶有提及那日他跌落崖以后,一阵怪石纷落,本以为就要殒命于此了,谁知一睁眼却是在城外的一密林中。除了贺慕众人皆是有伤,却不如他俩严重,只是那老头与妇人们皆不见踪影。而乐韬戈因带着弟妹,顾不上那么多,加上贺慕二人当时也未醒,急于安顿的他也没当面拜别就带着弟妹先走了。

        又过几日当贺夕醒来,翻了下身,侧起而坐,听到声响的房中之人一回头,赶紧到他床前来。此时慕凌舜已将那粗布衣换下,一身藕色窄袖的交领右衽,衣襟及袖处秀着银丝云雷纹,搭上靛青下裳腰间一条朱红的系带两端垂挂至膝,恰到好处的不算张扬,气色比昨日看到好上许多,别上玉簪绾起云发更显得神采奕奕,令人眼前一亮。

        “怎地起身了?要解手?”一边说着一边准备去拿夜壶。

        贺夕却是摇头,独自委屈地说道:“这几日吃喝都不多哪里就需要频繁地解决?”

        慕凌舜见这人还开起玩笑来了,精神可见大好,这伤确实在上官朝云的调理下,已无大碍,但又怕还留有什么后遗症,当然是能歇着就歇着。

        于是他坐回床上,摁着贺夕双肩,“那就快躺下。”

        这第二句也不是问候而是命令,二话不说又想将他按回去,估计这次受伤让他担惊受怕了一阵,还没缓过来。

        只听“嘶”地一声,以为自己弄疼他了的人,慌忙将手缩回,睁着浑圆的双目,急切地问道:“弄疼你了?”

        贺夕点头道:“疼。”后又一仰头,“亲一下估计就好了。”

        又是这招,这人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凝视着那略带狡黠的双眸,波光粼粼之下又恢复了往日的神采,终不再是此前看到毫无生气地,心念微动,指尖在鬓角描摹,“你呀,看这都瘦一大圈了,还要同我贫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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