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那翘起的唇,渴求似地微张着,只是上头那白皮显得微干,于是在一旁的倒出一杯水,抿了一口,再轻轻地压了上去。轻挑起舌尖点在唇珠上,将湿润打在上头沿着唇边描摹,直到重回正中才将里头溢出清流一点一点地自缝中往唇齿交融间被渡去,微温的水流滋润过干涸田土,带着丝丝甘甜流淌在每一处,没向深处。听到喉中传来咕嘟一声了,喂去全部已是咽下,只是仍不知足的人欲将送进来的柔情留驻,啜着吮吸一下上头还残存的湿滑,又将其送回原处,进行一番交叠纠缠。

        正是吻得意乱情迷之下,忽而唇上被轻咬了一口,一下被退出温润的港湾,令人无法适从,茫然地看着面前之人。

        “好了,如你所愿了,也该解释一下。”只见慕凌舜不知何时在手上多了一块殷红的血玉,在他面前晃了一下,“你与我这东西?可存心想让我不安?”

        贺夕知他会秋后算账,只是这变得也过快,不单那物什随身携带,就连亲喂与之缠绵到一半还不忘兴师问罪,撩在心头痒意未落,却听那言语中带着愠意,他身子微颔,带着点怯意地说道:“怎会呢?就是不愿见你有伤而不能有所为,才想与你一同承受的。”

        慕凌舜哼然,义正严辞地说道:“我怎不知你所想,在你心里我就这么弱么,我不要,你且收回去。”

        说罢眼看那玉就要塞回他手上了,即刻摇首,“比起让我收回去,我更想让舜舜少做些令自己受伤之事。”此番话令人一怔,见人侧首作思忖状,继而又道:“舜舜就算不惜自己之命,可你也疼疼我?”

        这似撒娇之意语气令人一时哑口,但也就是这一下,便听慕凌舜轻声一叹,道:“我就是觉得无需这玩意,俗话说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教我几招玄术以自保都比这玩意强?你瞧我最近都不知触犯了谁,霉运连连,接二连三地遇鬼怪之事,害得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贺夕道:“可玄学法术又岂是一时三刻便能学会的,这需得……”

        慕凌舜侧目看他继续佯装发怒,又哼出两声:“你这是觉得我天生愚笨学不会所以才不教的?”

        贺夕道:“怎会呢,舜舜这般聪慧,只怕这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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