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凌舜狐疑地看他,想起许久不曾露面了的这人该不会是千里迢迢跑回去一趟取来钱?便笑言:“你这人,还有硬还钱的道理?这钱从哪挖来的?”
季如风道:“这头附近刚巧有相熟的兄弟,干了几场大买卖,换了些钱。”
哪里来的兄弟?什么大买卖?将手上的布袋给塞回去,刚想问呢,却听他道:“我走了。”
手上一顿,问:“走去哪?”
季如风倚着门框,“我要做的事已做完,自然是要走的。”
这时在屋内的贺夕闻言也走了出来,“怎地在这时说要走?”
季如风耸了耸肩,“我本也是要走,只是那时顾及上官的伤势。”他视线落在挨近的贺慕二人之间,“毕竟他身旁也没个人的,才没走。”
慕凌舜蹙了下眉,“那你此时要走是因他伤好了?你们这算是什么朋友?”
季如风反问:“朋友难道不应当是在最困难之时才出现的么?”
这世上还真有只为雪中送炭,而不为锦上添花来的?“也可以在最得意之时一起谈天说地,把酒言欢啊。”慕凌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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