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头,仰脸瞪着似乎又要作妖的干儿子:
“你往哪儿按?不会就滚,换琼瑛来!”
“他能做的,其实我也都愿意为干爹做。不只是按摩……干爹若有需要,廷芳也愿意为干爹效劳。”
见阎希平浓秀的眉毛皱起,眼里是莫名其妙又愤怒的神色,阎廷芳凑近了他耳边,声音有些沙哑地道:
“干爹,您那么疼顾德全,是因为他每天晚上都弄得您很舒服吗?其实,儿子也可以,您——”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扇断了阎廷芳的话。
阎希平感觉自己是被羞辱了。
不光是认为阎廷芳拿那种下流的态度来对他说话,冒犯了他作为父亲的严威,更是他感觉自己对阎廷芳抱有的,无上珍贵的亲情,被阎廷芳本人,毫不留情地羞辱践踏了。
他打开门,一边剧烈地咳嗽一边吼着让余藏锋拿来了马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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