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尚未恢复的身体,他一鞭一鞭,亲手把阎廷芳抽成了一只血葫芦。末了,他扔下鞭子,让人把一直不曾开口求饶也不曾反抗的阎廷芳,拉去后院,关进柴房里饿两天。

        既是作为后续的惩罚,也好叫这蠢货有时间反省自己为了争权——说得再难听些,是为了争宠——到底做了多么恶心又辱人辱己的事!

        廷芳……

        他不知道他的打算,所以害怕。

        可是,只因为怕自己的地位被后来的德全压过,就不顾廉耻、不计代价地想要牺牲自己的身体,来谄媚讨好他?

        他到底还知不知道,他是他的“爹”?别说他把他当儿子养了快六年,哪怕只叫了他一天的“爹”,他也该从心里拿他当爹一辈子孝敬!

        他怎么敢那样对他说话?又怎么敢说那样的话?

        阎希平绝不承认自己教出了这等忤逆的贱种。

        按照阎希平的心意,今晚就该找德全陪。德全总是三言两语就能让他转怒为喜,再三言两语就让他心花怒放,他今天被逆子气到,正需要从营地里忙完回来的德全。

        可惜,想归想,继英一月一次的发热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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